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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苏州越来越多的公共卫生间开始免费提供厕纸了,这是件大受欢迎的小事情。

但免费供纸,纸却常常到了并不急着上厕所的人手里。有时甚至整卷的纸刚放上去,很快便不见了踪影。派人看着、装锁收着,甚至花大钱用上“刷脸机”限时限量管着……为区区厕纸如此折腾,留给我们的是尴尬与无奈,丢失的是城市文明的底线。

200多米的大盘卷纸转眼就没了

前些时候,环古城河健身步道沿线的公共卫生间里安上了不少卷纸盒,如厕的人可以从中免费抽取厕纸。这项新增的服务,获赞无数。“和在家里的卫生间一样,非常方便。”沈先生还记得此前有一次他健走至北园段,突然拉肚子却没带纸的尴尬。现在,他不用再担心了。

但公共卫生间的管理员却不省心了。在平四路公共卫生间,一有人来上厕所,管理员管师傅和老伴就会多看几眼。他说,他是“被偷怕了”。男厕和女厕内各有一个卷纸盒,他就怕有人来抽抽抽,卷成一卷塞进口袋里带走。“正常用的话,男厕和女厕加起来一天差不多三卷,可有时候一天六卷就没了。虽然用的量有时候多些有时候少些,一下子多用一倍,被偷偷带走是肯定的。”

在长船湾公共卫生间,管理员潘阿姨也为此而烦恼。有一天,她凌晨4点换好的卷纸,到早上7点就只剩下个芯了。“如果只是上厕所的人用的,哪能用得这么快啊。”厕纸是大盘卷纸,一盘有200多米长,短短3个小时就用光,潘阿姨呆住了。不过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人偷偷带回家了,有人抽出一大段,却是拿来擦鞋的,还有人拿来擦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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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管理员刚换上,转眼就抽光了。记者 叶永春摄

厕纸有人看还用上了“刷脸机”

记者看到,这些卷纸盒上是有锁的,无法将厕纸整卷拿走,只能抽取。虽然卷纸盒的钥匙在管理员手上,但他们还得留个心,仔细看守着。“这纸是给上厕所的人用的,是公共用品啊,怎么能带回家呢!”管理员管师傅还记得,不久前有个人居然骑着自行车来,不上厕所,却拿走了一大卷厕纸,他去拦,还被对方骂了一通。

管理员潘阿姨也没少为厕纸挨骂。为了不让人带走厕纸,她习惯了站在男厕和女厕之间,“站得腰酸腿疼的”,有些人看着“可疑”,她甚至还会跟在后面监督。有的人在大卷大卷抽纸时被发现了,会假装去上个厕所,有的人会恼羞成怒,直接怼潘阿姨。“说这纸是公家的,拿一点怎么了,叫我不要管那么多,还让我回老家去种田。”有人直接开骂,让潘阿姨感到挺委屈的。她说,她有管理责任,但很多来抽纸的人就住在附近的小区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她也不想得罪,于是只能好言相劝,但有些人是不听劝的。

在百花洲公园旁的公共卫生间里,也可免费领取厕纸,不过要注视摄像头3秒钟,先刷个脸。刷脸取纸是限量的,而且还是限时的,一段时间内不可重复取纸。“刷脸机”也许管点用,可装设和使用的成本真不低啊。

公共厕纸还需文明守护

既要方便人们取用,又要防止被人私自带走,用好公共卫生间里的这一卷厕纸,反映的是个普遍的问题。姑苏区环卫所设施科夷科长说,近两年来,姑苏区内已有40家公共卫生间向公众免费提供厕纸,接下来提供这项服务的公共卫生间还会逐步增多。不过为了让厕纸用得规范有序,管理上也在不断尝试,比如依靠管理员的监督,或是使用高科技手段,安装刷脸抽纸机等。但不管是“人防”还是“技防”,都是“无奈之举”。

不过,夷科长愿意相信,厕纸问题的化解只是需要一个过程。随着城市文明程度的不断提高,此类尴尬都会成为曾经的“笑话”。

本报记者叶永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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