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
澳洲人日常交往最常去的地方是酒吧和咖啡馆。这两个地方也许在国内听上去怎么都跟“日常”二字沾不上边:那是要么想奢侈一下,要么摆谱砸钱的好去处。而在澳洲,这两个地方倒是跟奢侈砸钱挨不上:各色醇香正宗的咖啡(卡布其诺或拿铁,不是“速溶”式的),价格在3澳元上下;一杯香槟或葡萄酒也就3到4澳元。当然,如果你拿着人民币兑换成的澳元去买,仍免不了有咬咬牙的前奏,但是如果你是拿着4——5万澳元年薪的普通全职工作者,喝杯咖啡怎么算都属于“工薪阶层”的合理消费。
正因为如此,澳洲人往往在下班以后约上几个同事或朋友,先去酒吧小坐再回家。许多人认为,这是朋友相聚的好机会,同时这也为不把一整天的劳累、牢骚带进家庭生活提供了有效缓冲。澳洲人把工作和私生活分得很开,上班时间一丝不苟,下班以后尽情放松,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也应该是高质量的。
酒吧里点得最多的是啤酒和葡萄酒,遇到值得庆祝的事,也会点香槟。朋友在一起时,一般是各人点各人的,有时候A可以为了某件事向B表达谢意而请B喝一杯,在座的C、D并不会介意。这和我们的社交习惯很不一样,因为无论我们身处A、B、C、D谁的位置都可能会觉得不自在。这里还有一个和我们的社交习惯不一样的地方:如果B请客,他会问大家都想要什么,同时也期望你如实告知。所以,不要用中国式的意在表达客随主便的“都可以”或“不用了”来回答,前者让他一头雾水,后者他可就当真了。如果你尴尬地看到第二轮自己什么也没喝上,就一味地以为那人真小气,你其实是错了。一来澳洲没有劝酒的习惯,二来B是尊重你的意见才没为你点的。
除了下班时间,大家也常常相约周末。我就常和朋友、同学约在中央集市的一个小咖啡馆围坐成一个“国际小圈子”,聊聊一周各自的趣事。在同一个咖啡馆,我还不止一次地看到澳洲前联邦参议员、现升任工党政府气象大臣的PennyWong(她有着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和自己的朋友喝咖啡聊天,和身边的平民百姓毫无两样。
南澳几乎所有的咖啡馆和大部分酒吧都有室内和露天两个就座区域,露天的座位受到更多人的欢迎,原因有两个:一是空气新鲜、沐浴阳光;二是在南澳室内的公共场合都是禁烟的(个别酒吧除外),所以吸烟人士只有坐在外面。这一点已成社会规范,人人自觉遵守。
那么,澳洲人日常生活中在家里请客吗?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一次请的客人不多,主人会和客人在餐桌前就座进餐。如果客人很多,主人多半会在自家的后院里烧烤待客。去澳洲人家里做客,有几个社交习惯值得注意:
首先得守时。一般不早到,晚在十分钟以内也是可以接受的,但如果晚得再多,礼貌起见就应该打电话道歉,并告知到达时间。
其次,得带个盘子,不是空盘子,而是一盘菜。曾经有初来乍到的国人,闻主人云:带个盘子(英文是Bringaplate),误以为同去客人太多,故邀客人自带餐具以解燃眉之急。一般来说,客人要提前问主人希望添加什么,主人一般也会直说:绿色蔬菜就行了。(切记:务必是成品,而非一把生青菜。)
再次,别忘了带上自己(英文是Bringyourown)。不是“只身赴宴”,而是带上自己喝的酒水。一般主人请吃烧烤时会这么说,一方面人多开销太大,另一方面各人对酒的喜好不同,难免众口难调。
最后提醒大家的是,别忘了带点儿别的什么。如果主人没有提以上两条,做客时也不要两手空空,一般来讲,带一瓶葡萄酒或一盒巧克力是不会出错的选择。
除上述澳洲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