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就像梦魇一样
滕有玺出生于江苏盐城市阜宁县的农村。家中兄弟姐妹七人,他是最小的一个。
从他记事起,贫穷就在他的生命中烙下了深深的痕迹。由于穷,山芋管饱曾经是他幼年时最大的梦想;由于穷,他没有上过一次晚自习,因为点不起油灯;由于穷,他总是穿哥哥们的旧棉鞋,破旧且不保暖……
和大多数农村孩子一样,读书高考跳出“农门”是滕有玺改变自己命运的唯一希望。为了读得起书,其他同龄人玩耍时,小小年纪的滕有玺却要拿着镰刀,跟着大人上苇滩割芦苇。
割芦苇是一件很苦的工作,尤其是在寒冬腊月里。苇滩里的水都冻成冰,脚踩上去,薄冰裂开,脚浸在冰凉的水里,疼得钻心刺骨。割芦苇是体力活,出汗多,北风一吹,汗水就成了冰屑。但汗仍在不停地出,汗是热的,把冰屑融化了,融化了的冰屑又和刚流出来的汗水合在一起,又让刺骨的北风吹成了冰屑。就这样一次次水成冰、冰成水、水又成冰,一天下来,里外衣服全湿透了,结成冰,仿佛套了一件厚重的盔甲。就这样每天起早摸黑,整整一个寒假,才能勉强凑足一个学年的学杂费。
“穷就像梦魇一样缠绕着我,学习中那些带‘穷’的字句,像一把把无形的刀割着我的心,就连常见的‘穷乡僻壤’、‘穷山恶水’、‘穷困潦倒’、‘穷途末路’等成语,也让我毛骨悚然。唯有‘穷则思变’给我鼓舞,给我力量。就这样,我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高考’这根救命稻草上。”
北大和清华,这是滕有玺的目标。但贫困仍旧令他与梦想失之交臂。
“父亲当时已经70多岁,干不动活了,我是靠哥哥姐姐的资助才完成学业的,我不能再增加他们的负担了。”师范学院学杂费全免,还有生活补贴的现实诱惑,迫使滕有玺最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