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德珍/摄

闲云整理
我出生在上海,父母是兵工厂的高级工程师,为了祖国建设的需要,在我很小的时候,他们就去了内蒙古的包头市。我小学毕业后外婆去世了,外公无法一个人带我,我就来到了父母的身边。这里的生活环境和上海相差极大,从小外公外婆很宠我,只要我一发脾气,想要的东西就能得到。到了包头,新奇感很快就过去了,我就很向往回上海,父母可能觉得内疚吧,常常想办法满足我的无理要求。就这样,我读完了中学,考取了一所师范大学,毕业后,在一所中学做教师。
北国的冬天特别冷,但也很美。一天,我边欣赏着漫天的大雪,边去学生徐丽家做家访。给我开门的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徐丽介绍说是她四哥徐俊,在包头大学中文系读书。他见我来,热情地泡了一壶茶,又拿出小点心招待我。我们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又一起跑去外面堆雪人。很快一个雪人就立在院子里,我们用两个红辣椒做它的眼睛,用一块青萝卜做成鼻子,再把胡萝卜切成三角形做了它的嘴巴,我还把自己的红围巾拿下来戴在雪人的脖子上。这时已到了午饭时间,徐俊一定要我留下来吃饭,我就讲了许多小时候在上海的事情。那以后,徐俊经常邀请我去他家做客,他父母也喜欢我,就这样我们恋爱了。一年后,徐俊大学毕业,分配进了一家国营企业。他感觉很迷茫,我告诉他,南方机会比较多,容易实现自我价值,他也很向往,于是我们分别办了停薪留职。
我们先去了上海,可找工作很不顺利,加上日常开销很高,两个月后,我们又来了苏州。一到这里,徐俊就特别幸运地找到了一份收入较高的工作。我们在他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几个月后,我也终于在一所小学当上了老师,虽然薪水不高,可心里还是很开心。慢慢的我们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徐俊工作表现突出,被调到总经理办公室当助理,薪水也提高很多,我也顺利度过了试用期,成为那所小学的合同制老师。那年春节,我们两个一起回包头,正式办理了辞职手续,并领了结婚证,我们还按照当地习俗办了婚礼,双方的亲戚都来祝福我们。在我父母的资助下,我们在苏州贷款买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过起了幸福的婚姻生活,我们还说好暂时不要孩子,多享受几年浪漫生活。
那些日子,只要有空,吃好晚饭我们会手拉手逛街,每次我看中什么徐俊就会掏钱买,让我很有满足感。可是,徐俊工作开始忙起来,应酬也多,我在家一直娇生惯养,不会做家务,做出来的菜不是没熟就是焦了,一般都是徐俊回来烧晚饭,他不回来,我要么对付着吃一口,要么外面吃,心里开始有了不满。不开心我就会去逛街,哪怕朋友没空,我一个人也会去。在逛街中我找到了乐趣,看中的东西我都会买回来,到家再反复品味,所有的不快随之一扫而空。东西买得多了,徐俊不高兴了,一次吃饭时,他说:“琳娜,我们能不能节约一些?生活必需品买买倒也算了,那些买回来堆在房间里不用的东西以后就不要买了。”我一听就不高兴了,他明明是在指责我,我把碗往桌上一放说:“你意思是嫌我花钱多了?我现在就这么一点乐趣,你就受不了,真没看出来,你的气量这么小。”他见我脸都气红了,急忙辩解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把钱花到该用的地方。”“你何必拐弯抹角的,你是说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比我有意义啦?我不过买了几件衣服几双鞋,你就这么教训我,我现在好歹也是学校老师,穿得寒酸还不是坍你的台?”说完,我饭也没吃,就进了卧室。徐俊马上跟了进来,我就是不睬,他想抱我也被我一把推开,这是我们第一次爆发的争吵。
这件事后,我们开始了争吵,可能是我这个人脾气倔,他越说我,我越是和他对着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