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黄山顶上相识的那一瞬间,还不足46个小时。
她是个疯狂拜金女,我感到不安
我俩的工作都很自由,领了结婚证以后,我陪奕奕在上海玩了足足一个星期。结婚的事,我根本没敢告诉家里人,所以那一个星期里,我和奕奕只能花钱住宾馆。
其实我们对彼此的了解直到此时才刚刚开始。奕奕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能花钱,而且是心安理得地花我的钱。宾馆非要住三星级以上的,出门是绝对不坐地铁的,换洗衣服每天都要钻进大商场里现挑———没几天功夫,我的钱包就暗暗有些吃紧,但想想自己这样“方便”地就娶到了老婆,花这些“小钱”实在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带着奕奕与我的好朋友见面,按照我的想法,是希望从朋友到父母层层推进,让大家能逐渐接受我的婚姻———可事实却告诉我:就连这种年轻人之间的相处都比我想象中要困难得多。
语言沟通就是个大障碍,虽然我总是提醒自己说普通话,可聊到兴起时,上海话不知不觉就溜了出来。每到这种时候,奕奕要不狠命跺我的脚要不就用力拧我的胳膊,丝毫不在意其他人的哄笑。饮食习惯也有问题,我和我的朋友都爱吃辣,小龙虾、沸腾鱼,几天不见就要念叨;可奕奕偏偏一点辣都不能碰,连闻到辣椒味都要冲我翻脸。
几次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后,我彻底放弃了让奕奕融入我的朋友圈子的念头。我们从早到晚两个人黏在一起,只是整天看电影、逛街、唱卡拉OK,拼命玩乐、拼命花钱。奕奕似乎对这样的“婚姻生活”非常满意,而我,快乐之余却总是隐隐有些不安。
我想要“正常”的生活,但她不乐意
就这样疯狂了一个星期后,奕奕终于要回家乡了。我掏出口袋里最后几张现钞,为她买了飞往广州的机票。送她去机场的时候,奕奕大包小包地提着在上海买的衣物,快乐地向我挥手,说道:“有空来广州玩哦!”
那种语气和神情,完全像是与好朋友暂别,哪里敢想象,此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