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东升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怒不可遏地问我:“说!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去流产了?他到底是谁的种?你这个贱女人!”我泪水簌簌而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说了。那一夜,我哭得昏天黑地。而丈夫,这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的文明男人,此时却像一只受重伤的小鸟,一直蜷缩着身体痛苦地颤抖。
丈夫三年不碰她
东升很快将我当成了另类,我们从此分开而睡,不再讨论和合作学业上的任何问题以及家里的一切事情。而此时我被强暴又流产的丑闻已经满城风雨,在别人的不解和丈夫的冷落中,我想自己只有一死才能解脱,我尝试过无数种自杀方式,可每次都在关键时刻放弃了。
后来,我不再自杀了,从此发奋自学,不久就通过了专升本。丈夫和我一样,在领到本科文凭后又准备继续深造,此时的我们除了拼命给自己施压以外,似乎再也找不到别的惩罚方式了。
那两三年中,我们几乎连手都没碰一下。
新世纪开始,东升被提拔为公司副经理兼市里一个部门的副主管,我也进入单位的培养名单,多年的压抑生活成为过去,扬眉吐气的丈夫似乎再也不冷淡我了。那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东升一回来就说:“明天我就去找小姐,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你都可以被人玩弄,我就不能玩玩别人?”我惊得直吐舌头。
长期的屈辱生活似乎早已让我的“性”麻木了,但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我含泪抱来毯子轻轻盖在东升身上,准备明天跟他好好谈谈,不料东升霍地一下站起来,厉声说:“你装什么糊涂!这么多年我碰过你那脏身子吗?要不是怕你那年老的父母跟着我们操心,我早和你离了!如今我都三十好几了,你不是不知道这时的男人性欲有多强!”
那一刻,我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往下掉,东升得寸进尺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我早就和几个三陪小姐好了!我知道她们比你更脏,但她们有风情,我也知道这事闹大了影响不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