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民路 周纯炎提供



救火车 徐刚毅提供

古塔 王培基提供

苏州市安老院 徐刚毅提供

老寒山寺 俞国祥提供

老苏城鸟瞰图 俞国祥提供
我们得感谢前人发明了照相摄影技术,让岁月掩埋了的历史中保留了这么珍贵的瞬间定格光影。看着这些照片,我们能触摸到过去时代的民情民俗,触摸到过去时代的脉搏跳动。同时,也要感谢民间的收藏,我们的读者,翻开自己家的私人照相簿,发现那发黄的老照片,依然那么的亲切,依然那么的让自己动容动心,于是,慷慨送到我们的编辑部,愿意让更多的读者共同欣赏。我们做编辑的,就像一座小小的拱桥,让彼此相通。愿更多的好照片,借助我们搭起的这个平台,展现其不可多得的城市记忆与人性温情。
本报与苏州娑罗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联手推出的“苏城记忆”老照片首期展览,周日下午1时半在山塘街东口的娑罗艺术生活区展厅展出,欢迎读者前往观赏。——编者
知青岁月中的风光记忆
这是我的“知青岁月”中最风光的一张照片。
我是1951年出生的,1968年我17岁,初中毕业到当时的吴江县莘塔公社莘南大队六生产队插队落户。1979年返城,做了11年知青。
在乡下的岁月中,我记得大家都是很要强的,都是很上进的,而要强和上进的具体表现,就是埋头苦干。那时的口号是“大干社会主义有功,大干社会主义光荣,大干了还要大干”,我们男生就一个个甩开膀子大干,拼的是死力气。我记得那时挑粪是属于轻松活,一担水粪,两只粪桶,虽然难闻臭气,但分量不过百来斤,对于我们已经受过挑担磨练的人来说,不在话下了。最吃力的活,是挑河泥,一担有一百五六十斤,一天挑到晚,那真是让人累得喘不过气来,晚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我那时饭量特大,一顿要吃“戴帽子”的三大碗硬饭,大米要一斤以上。
我的玩命苦干带来了最风光的这一刻:全公社六七百名知青中挑选一人出席全省上山下乡知识青年代表大会,就评选出了我。照片中从上往下数第二排右手第三个,就是我,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内心很兴奋的。
拍合影的时间是个早春,大家还都穿着棉衣,男生戴一顶军帽是最时尚的。围巾有点小资了,是女生的专利。那时的女生都留短辫子,脚下是老棉鞋和平底布鞋。现在,有时我还会翻看这张合影,回味青春的滋味。
伟大的母亲与我们在一起
我知道,一般人称自己的母亲都会选择“慈祥”、“宽容”一类字眼,而我却选择的是“伟大”。我觉得,不用“伟大”一词,不足以表现我的母亲。
我是在抗日烽火中被母亲带到这个世界来的。当时,日寇已经侵占苏州,父母亲逃难到吴江同里镇,就在这兵荒马乱中生下了我,时间是1937年9月。我来到这个世界只有半年,父亲就去世了,丢下三个孩子给母亲。母亲痛不欲生,但为了三个小生命,她选择了坚强。她原本在银行工作,能双手同时拨打算盘,后来做了教师,教初中的语文和英语。
1951年,我与二哥就读于母亲任教的苏州市河清中学,面临初中毕业。当时,正掀起抗美援朝高潮,我与二哥参加完毕业考试,同时报名参军,而且经体检政审,都合格,被批准。当时我不满14周岁,二哥不满15周岁。让年龄这么小的两个儿子同时上硝烟弥漫的朝鲜战场,这不是一般的母亲可以做到的,我的母亲做到了,我从那时就仰视她为伟大的母亲,并暗暗发誓,不给她丢脸,要做她争气的好儿子。
为壮大空军队伍,1952年4月,我们奉命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驻地在徐州,学校放暑假,母亲到徐州看望